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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章】炮灰道:迪諾/山本/迪諾《後來他們都哭了》上(H有)

  兩個男人上床不為了性,還能為了什麼。
  山本問迪諾在想什麼,躺在床上的迪諾搖搖那顆頂著亂糟糟金色頭發的頭,說沒什麼。
  山本坦然的笑了笑,滅了手上的煙,靠上去,他的嘴唇溫暖的覆蓋住迪諾。有一瞬間迪諾有要推開山本的沖動,但他沒那麼做。他的手扣住山本的後腦,把他更拉向自己,滿鼻子嘴巴的香煙味。
  兩個小時之前迪諾和山本看球結束,球隊贏球以至迪諾喝多了威士忌。
  山本被男人搭訕,男人留下電話號碼,山本收了放進上衣口袋。
  迪諾醉醺醺的問山本,和帶把的做有什麼不同?
  山本吃吃的笑,他說,語言不能形容。你可以試一下。
  山本出名的男女來著不拒,花名在外,他會和男人親密接觸,也會為女人拭去眼淚。
  獄寺問他你少惹天花草會死麼。
  可那樣會傷了人的心。山本這樣回答。
  獄寺直罵他冷血。
  迪諾不是獄寺,對於這個半開玩的邀請,他喝下一杯威士忌便勾住山本的肩膀。
  試一下?
  迪諾似笑非笑,像是有了興致。
  試一下。
  棺蓋論定。哥兩兄弟好的勾肩搭背開房去。
  
  後來迪諾想起來,很多事情都是一時沖動的結果,但他和山本開房不能算一時沖動,只能稱的上順其自然。他向來喜歡順其自然。
  山本舌頭的功夫不比迪諾認得的那些尤物們差,迪諾腦袋發懵的想。他咬住山本的嘴唇,山本哼哼了一聲。兩人的接觸顯得不那麼禮貌與紳士,卻能勾地人欲罷不能,像他們這下面帶把的人總是行動沖在理智前頭,怪的了誰,性是如此的實際呀,連逃避的借口都找不到。
  山本停止了愛撫,起身解開襯衣上的紐扣,裏面空無一物,露出他精實的身體,上面有因戰鬥留下的傷疤,比他下巴上的傷疤更加刺眼。
  迪諾也抓著自己T恤的領子一把脫下,脖子上純金的十字架紮的下巴疼。
  當他們兩赤裸著上身相見,都為彼此熟悉對方平時正裝的模樣而發出了笑聲。
  很快,迪諾止住了笑,拉開自己牛仔褲的拉練,山本阻止他的動作,只安靜的一笑,一手撐住迪諾的胸口,俯下身用牙咬住迪諾牛仔褲上的拉練。他熟練的將拉練拉下,溫熱舌沿著那打開的縫隙輕觸著迪諾。迪諾輕輕的呼吸,手指撫摩著山本短的紮手的頭發,他感受到不同與女人嘴唇的柔軟,一種更具力量逼迫的吞噬。
  
  山本扒下迪諾的底褲,想到什麼,抬起頭來,隨意的問,你想上,還是被上?
  迪諾皺了皺眉回答,我沒上過男人,也沒被男人上過。山本表示理解的點點頭。
  山本爬下床退了褲子和底褲,隨手拿襯衣在身前一搭,再爬回床上,翻出潤滑劑和保險套,把套子丟給迪諾。迪諾明白了山本的意思。
  迪諾抹了潤滑油在套子和山本後面,雖不諳此道,畢竟是混黑道的人,亂七八糟的事情知道的多,何況兩個人都是成年人,該做的都會,自然也沒什麼太困難。
  山本依舊把襯衣搭在前面,迪諾問他幹什麼。
  山本說,省得你看見沒了興趣。
  迪諾說,你全身哪點像女人了?
  山本歪著頭笑,確實不像。
  臉、身體,他從來就是男人,不嬌柔、不造作,強悍而伶俐。
  進入的時候山本叫停,調整了一下位置,順利進入。
  隨之而來的濃重呼吸充滿欲望,它們散布到空氣中,直到沖向高潮才逐漸平複如初。
  
  做完山本躺在一邊點煙,眼睛裏的鋒利卻隱藏在一團雲霧中。迪諾覺得山本總能輕易的從這個極端跳到另外一個極端。他尋思著山本在想什麼,但沒有發問,而是接過山本的煙抽了兩口。
  迪諾聽山本說,我先睡了,說完就縮進被子翻個身。
  
  那之後兩人有段時間沒見面,各忙各的。
  迪諾忙著管軍火生意,這年頭說自個做輕武器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做軍火的。
  山本則失去蹤跡,獄寺對山本的行蹤遮掩著,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幹的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們在這個世界上的本來面目就不是什麼好人,黑手黨,心不黑怎麼幹事。
  迪諾不在意是否有一天會橫屍街頭,大洋彼岸一出電影裏說的好,出來混的遲早有一天要還。他手裏累了不少血債,還也還不清。可他幹的被人唾棄的勾當卻總是有人糾纏上來要分杯羹,弄個你死我活,這是他們這行的規矩,弱肉強食,誰都改不了。黑手黨終究是黑手黨,再粉飾太平也無濟於事,就如同他的簽證另一個國家永遠不會被批准一樣,他已被這個社會打上了烙印,跟國際名牌的標簽一樣醒目,各種情報局和警察局關於他的檔案累到人高的程度。但迪諾從來不去注意這些,他只知道,從他進入這個家族第一天起,已深刻明白的責任,保護同伴,荼毒世界。
  又過了幾天,有人告訴迪諾,山本和迪諾管轄範圍內街上買粉的混混鬧了一通。作為意大利第一黑手黨黨魁的左右手,山本的八卦總是比他的行動更具有破壞力。事情可大可小,小了那是打架鬥毆,大了就成了搶地盤。事報到迪諾耳邊,他碰到山本問怎麼回事,臉上有點憔悴的山本苦笑,他說他只是想讓那些家夥不要再買毒品給一個妓女,她快生了,也許是他的孩子,沒想到事情搞的那麼大。
  迪諾說,你人紅嘛,自己也注意點,想想你現在是誰,不再是那個棒球少年啦。
  那些天真的歲月早已不存在了。
  迪諾懨懨的說,竟然有些蒼涼。迪諾意識到他的話太冷漠,換上一副面孔,笑了笑,他說,事情我幫你,你欠我的,記得。
  山本說,好,我欠你的。
  那是一句承諾,誰沒想到會有實現的一天。
  
  迪諾吩咐下去不要再買毒品給那個女人。為這事他親自去跑了一趟,他還去了女人住的地方一探究竟。女人住的地方是紅燈區,迪諾好不容易在眾多花枝招展的門派裏找到狹小如山崖縫隙一般的樓梯,山本坐在門口賭著門,裏面傳來女人翻滾的叫聲。迪諾從門的縫隙裏瞧見女人瘦的皮包骨,胳膊上滿是針眼,挺著個肚子蜷縮在地上,口裏咒罵著山本。
  迪諾和山本沒說話,坐著一只只的抽煙。
  迪諾說,小的大的都活不下來,你就虧大了。
  山本笑了笑,笑容有點寂寞。
  沒過多久孩子生了,女人大出血命硬是沒死,生的時候死命的握住山本的手,等孩子一落地迪諾和山本都傻眼──黑皮膚的孩子哭鬧,瞬間產房裏一片死靜,山本的表情僵硬了,迪諾立刻跑出產房不厚道的大笑,笑出了眼淚,回頭見山本無奈的聳著肩膀,他又笑開去。
  這事很快被傳個便,有人問山本怎麼回事,山本打個哈哈。
  孩子不是山本的,山本依舊給了女人奶粉錢。
  迪諾了解山本大方,那麼多年來也沒見他小氣過,但他還是問了句,真的沒問題?
  山本說,小孩子是無辜的。她這幾個月不能接客,死了孩子就要送別的地方。何況我確實上過她。
  迪諾拍著他的腦袋,你傻呀。
  山本說,沒媽的孩子可憐著呢。
  山本早就沒了母親。
  
  女人過了三個月就在站街,披著廉價的皮草,摸著豔麗的口紅。迪諾心血來潮照顧了她一次生意。
  女人不管他是哪裏來的頭目,收了錢眼也沒眨脫了衣服,和他翻雲覆雨一番。
  事後迪諾問她和山本怎麼回事。
  女人的眉頭皺起來,她說,山本一個人去酒吧常點血腥瑪麗,因為黑手黨喝酒比較帥、有威嚴,可是他討厭洋酒的味道,一點點就那麼烈,而血腥瑪麗比起酒來更像是撒了鹽的番茄汁。
  迪諾納悶的說,他跟你說的?我以為他喝威士忌。聚會上多少都會幹下去。
  女人笑了笑,他很能遷就人。
  女人又說,那裏的酒保跟山本很熟,如果想要認識山本,直接跟酒保說,把錢塞進酒保襯衣口袋,然後他靠近你的耳朵說,山本這個人,只要跟他說以前同他上過床,他就會把你當情人。因為他根本不記得自己在床上幹過些什麼。什麼人都能和他睡,只要懂規矩。他是那裏的一朵花。
  迪諾笑,還花呢,雜草還差不多,生命力旺盛吶。
  女人繼續道,我以前同屋的女人幫山本套過人的情報,後來被打的不成人樣,山本幫了她。我懷孕不能站街缺錢,就開玩笑跟他說有他的孩子,孩子不是他的我早就知道,不過我確實希望過和他做的時候沒吃避孕藥。他二話不說答應下來,要我戒毒,甚至不管我們是不是曾經上過床、我是不是只是為了錢找上他。
  女人穿上衣服,對迪諾笑了,你說他是不是傻。
  迪諾翻個身,慢慢的說了一聲,很傻。沒藥可救。
  
  第二天山本來電話,迪諾還以為他知道他去找那女人的事,原來不是,害他有點心虛。
  山本找他一起喝酒,電話那頭吵吵嚷嚷的,大概又在哪個酒吧裏尋花問柳。
  正好迪諾的左右手開始嘮叨他該找個媳婦生個繼承人,迪諾就用和山本喝酒的借口遁逃去。
  兩個單身男人在酒吧裏幹杯,樣子身材都不錯,手裏的卡鼓著錢包肚子,沒禿頂也沒啤酒肚,是人都會看兩眼。山本和迪諾也都習慣讓別人看了,又不是裸奔,被看也沒什麼不好。但如果有人手裏端著輕型沖鋒槍一路掃著看你,是人都會躲,那就不怎麼妙了。
  到底是過來人,條件反射也已養成,兩人翻過吧台落地縮在一角,接下去迪諾的手下沖進來免不了一陣混戰。
  山本摸摸鼻子,說,沖你來的吧。
  迪諾嘿嘿笑了兩聲,不要給我帶高帽,怎麼看你幹掉的人也不比我少。
  兩人對視一笑。
  山本猛得站起來翻出吧台,迪諾不甘人後沖外面喊,留個活口!一鞭子就揮了出去。
  亂成一鍋粥。
  酒吧老板也不著急,躲廁所半天,聽得山本喊了一句,沒事了出來吧才探出腦袋,一看除了天花板,沒處地方安好。拿了計算器開始算成本,寫了張條子給山本。山本看也沒看就塞給迪諾。
  迪諾說,幹嘛給我。
  山本說,你就當助人為樂。
  迪諾吐槽,我靠。
  
  迪諾捂著肚子,剛才被刀鋒擦過受了點皮肉傷,現在才開始發痛。血水滲透出來,染紅了衣服上的切口。對山本和迪諾刀口上過生活的人來講這點傷不用去醫院,自己拿瓶消毒水倒上去一抱紮就算完事。
  迪諾忍著痛跟山本出了店,交代手下把受傷的同伴送醫院和把現場處理好別讓警察追著問,他自己打算開車回去,正跟山本告別,發現腳一離地,蹭的被山本扛到肩上。
  山本說,我家就在附近,進去包一下傷口吧。
  山本幹的是殺手行當,對血的味道和傷口有些敏感。
  迪諾認為他該象征性的掙紮,這樣做又很像電影裏被壞人抓的女主角,很沒面子。
  
  山本的家確實在酒吧附近,多轉過個彎就到。房子是意大利隨處可見的類型,只是沒人知道這一幢安靜建築裏藏匿著一個殺手的住所。
  迪諾從沒去過山本家,聽獄寺提過,因為房子挂在獄寺家產的名下。迪諾曾經以為山本是殺手,他怕被人幹掉,所以居無定所,但是他知道自己錯了:山本只是在這個方面很懶惰,他懶的去躲那些刀鋒槍眼,他只要確定自己能活下來,以及錢夠本付家具損壞的帳單,其他隨意。
  拿鑰匙開了門,山本一腳踢著公寓的大門,直接走進臥室把迪諾丟到床上。
  山本轉身去拿消毒水和紗布,迪諾懶懶的躺在山本的床上,任還未幹涸的鮮血染紅了床單。
  迪諾的手機響,他接過電話,屬下見他沒回去,擔心得不得了。
  他說,我還沒死呢,鎮定點。我在山本這,沒事。他一說自己沒事,屬下就開始絮叨了。正說著,山本拿著消毒藥水進來,一屁股坐到迪諾身邊,他示意迪諾脫了上衣。迪諾關了手機,脫下上衣,露出一身的紋身,山本不拿正眼瞧,略顯粗魯的把藥水倒在棉布上直接貼上迪諾的傷口擦拭,迪諾不吭一聲。
  山本說,痛的話就叫,反正沒別人。
  迪諾苦笑,我說什麼話從你口裏帶出來就不見好,怎麼就那麼色呢。
  山本笑起來,我老爸說,見山是山,見水是水呀。他給迪諾打了一針,然後用線縫了傷口,手法相當嫻熟。還邊做邊說,要留了疤,你怪我?
  迪諾無所謂的說,就怪綱沒讓你讀醫。
  
  是夜迪諾睡在山本那,半夜發燒有點高,碰到這種事迪諾習慣了,山本也習慣了,更難的也不是沒經曆過,換兩次冰袋壓下去,再吃點藥就是。
  迪諾知道他們命硬,一時半會不用飛機大炮來轟的死不了。
  迪諾半夜難受的翻來覆去,山本就躺在他身邊。他們蓋著那還有迪諾血的被子,有股子血的味道一直沖著迪諾的鼻子,不知是被子上的還是他身上的。終於他感到有人壓實他,讓他不再亂動,沒開眼也知道是山本,這樣過了一會迪諾安穩的睡過去,第二天早上,迪諾發現自己躺在山本懷裏,燒早退了。
  山本正面帶無奈和床鋪對面的一位身材豐滿的意大利老媽媽對視,老媽媽瞪著老虎一樣的大眼嚴肅審視他們,但老媽媽顯然對他們的關系和有沒有穿衣服絲毫沒興趣。
  她朝山本大叫,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把番茄醬吃到床上,增加我的工作量!
  山本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陪笑,撒嬌似的連聲說是是,大媽辛苦了。
  迪諾一看就明白,這家裏顯然做保姆的地位高過主人。在山本周圍的人都能被他給寵壞,迪諾忽然想起有人說過的一句話。
  老媽也不管他們穿不穿衣服,抽走了被單和迪諾的血衣。
  迪諾接過山本給他的衣服胡亂的套上。
  我先回去了。他揉著亂糟糟的頭發對在廚房裏找啤酒喝的山本說。
  山本打開啤酒喝了兩口,他說,等一下。我送你回去。抽過蓋在沙發上的外套,親吻正在燒迪諾血衣意大利老媽媽的臉,輕巧的在迪諾之前滑出了門。
  迪諾出門前確定意大利老媽媽燒衣服的速度和熟練程度可不比山本給他繞針差。
  
  山本車是中古的迷你車。山本笑著說,十代前不久剛送他一台限量版賓利第二天就被撞的西八爛,自己沒那個命開。這車上任情人留給他的,車是他付錢買的。
  迪諾一陣心寒,能把那車給撞爛那得多大事呀。而多大的事到山本嘴裏都輕描淡寫的成了沒什麼,一個遊戲之類的玩笑。迪諾也懶地再追問,他若有所思縮著身坐在車上,凝視著山本的側面,忽然說,我給你換輛車吧。
  山本也不客氣,喲,那麼好的事呀,那就給我來輛那個吧。他指著大屏廣告上的汽車笑道。一輛奢華的跑車帶著鮮豔的顏色穿梭過風間,仿佛要從屏幕裏飛奔出來一般,甚至能聽到輪胎摩擦到地面而發出的細微尖叫。一款未發售的限量版車。
  迪諾的嘴角向上翹,好呀。他聽到自己那麼允諾。
  說到做到。
  
  不出兩天他帶著山本去取車,山本看到車子顯然很驚訝,在迪諾一記有意為“這就是給你的,不然只是鐵塊”的眼神下他很快把這一切都當成理所當然。厚臉皮是一種天分,能厚到人見人愛車見車載也有相當難度。
  山本的手撫摩著車框,迪諾叫他坐進去,還走過去透過窗口跟山本說,開出去吧。
  山本的手按在方向盤上,問迪諾,不上來?
  迪諾笑笑搖搖頭,指著後面,我還要了輛,玩一下?
  車子的引擎如同猛虎出籠一般的騷動。
  山本轉過頭看後車鏡,笑了笑,頭一撇,那意思就是,來玩吧。
  迪諾鑽進車子。
  ──他其實早喪失自己開車的權利,盡管這種權利有與沒有是無所謂。
  
  兩輛車子在城市裏刁鑽古怪的穿行,所到之處無比刮起了旋風一般的尖叫聲。迪諾和山本在車內將一切拋之腦後,腎髒腺素不斷抬高,全神貫注的很痛快。只聽警車在他們身後呼嘯,卻似反襯出他們的逍遙。直到山本的車子為了避開路上突然出現的老太太扭了方向盤撞到一邊的牆上這場遊戲才算結束。
  老太太尖叫一聲倒了下去,四周警車立刻圍了上來。
  山本受了點輕傷,他說氣囊差點壓著他去見死去的老爹。
  迪諾跟山本去了趟警察局,探長們看到迪諾眼神都變直,咬牙切齒的,他們隱忍著沒有發作。
  迪諾咖啡還沒喝一口,非常具有職業道德兩個家族的律師團迅速趕到,排成兩排精英摸樣的男人們將局長團團圍住,一個個法律惡棍們聚在一起嘴之狠毒非筆墨可以形容,最後迪諾神清氣爽的出了警察局,大贊著警察局的辦事效率很快,這事在報紙上占了一個小角落不了了之。這就是權利,迪諾的權利,他在這個城市橫行,他能夠擺出一副謙恭的模樣讓人接受他,同樣能讓人用和平的手段懼怕他。
  
  山本和迪諾買了花去看望醫院的老太太。山本把花獻給對老太太,對她說,對不起。
  老太太笑眯眯的說你沒撞到我,是心髒病犯了。
  山本說,醫藥費我包了。
  老太太是浪漫而熱情的法國人,過來旅行,研究地圖頭昏眼花,抬頭就看山本的車沖過來。
  聊了兩句,老太太直說,你們真是非常合適的一對。
  迪諾一楞,想她究竟在哪裏誤會,他問,怎麼看我們就是一對呢?
  老太太說,這個世界上好男人總是同性戀。
  哦,原來老太太是骨灰級同人女,受到日本動漫文化荼毒的山本如此認為。
  迪諾歪了歪腦袋,尷尬一笑,山本很大方接受了老太太的贊美。
  老太太還說,你們的眼睛很溫暖。
  這話徹底讓迪諾懵了,一身雞皮疙瘩掉滿地,不好意思靦腆起來。
  不要不好意思嘛,親愛的。山本配合著老太太,一手搭上迪諾的肩膀。
  迪諾順著他,認命的笑著,伸後搭住山本的肩膀,他說,我沒不好意思。親愛的。
  老太太看著他們幸福而圓滿。
  山本和迪諾面面相覷,一笑了之。他們不知道,哪天用法語寫的博客上就會有這樣一段插曲,標題是,兩個好男人對愛神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迪諾的手下今天沒跟來,使他走路連肩都挺不起來。迪諾馱著背,渡步出醫院,他的腦子裏回想著剛才老太太的話,心緒有點亂,腳下一打滑摔了出去,幸好前頭山本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山本笑著,小心。
  迪諾白了他一眼說,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莫非你還沒習慣?
  山本沒瞧他,望著天上。迪諾順著山本的目光望過去,老太太從窗戶裏望出來俯視他們,還朝兩人揮揮手,好會才進去。
  迪諾收回自己的視線,又把目光對准山本。過了好一會,他才憋出一句,我呢,不是同志啊。山本回頭望他,微微一笑,不聲不響的朝前走去。
  迪諾的心裏此時不太痛快,他想叫住山本,話到嘴邊又跟唾沫一起咽了下去。他該說什麼呢?他不清楚,恐怕山本也不知道自己該回答什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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