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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與聿。其他】小虞因與媽媽的小短篇-2

 《媽媽的話》

 

  再度在美勞老師的稱讚下結束這堂課,虞因拿著這次的作品回到位置上,雖然其它的科目都是普普通通,但是在美術天分的眷顧下,虞因在班上也算是蠻突出的一個角色。

 

  呵呵,回去要拿給爸爸和叔叔欣賞!虞因開心的嘴角上揚。

 

「那個,虞因?」一個微弱的女孩聲音從旁邊傳來。

 

「啊?怎麼了?」看向說話者,是跟自己併桌的女同學,雖然聲音軟軟的很是好聽,但是女孩遍佈全身不明原因的疤痕,讓所有同學都避而遠之,聽爸爸說那應該是「胎記」的一種,但是沒有人想要理解、甚至碰觸她,在班上表現也沒有特別出色的地方,即使老師的關心也沒有對女孩的人際關係造成很大的幫助。

 

「你、你畫畫很厲害呢。」

 

「呃、還好啦。」突然而來的稱讚讓虞因有些尷尬。

 

「你可以、可以教我畫圖嗎?」女孩怯怯的問。

 

「欸?好啊妳想要畫什麼?」

 

「兔子,我家有養小白兔。」得到允諾有些訝異的女孩開心的說。

 

「我拿張白紙畫給你,等等喔!」

 

  很開心自己的畫也能幫助到別人,虞因把白紙湊到女孩面前畫給她看,過了一會,一隻可愛的白兔子注視著觀看的人。「好、好厲害喔!」

 

「沒有啦,我家有動物圖鑑,無聊時會照著畫畫看而已……」

 

突然之間飛來一團塑膠袋打在女孩頭上,裡面不知道裝著什麼垃圾「好痛、

 

「喂喂喂!阿因你怎麼敢跟楊品雯說話啊?不怕有傳染病喔!」

 

「這樣我們以後不敢找你玩喔!!」

 

「還是你們看對眼了啊!」

 

  笑鬧聲從三個身材較為高大的男同學傳來,他們是最先對名為楊品雯的女孩表示排斥的人,漸漸也引起其他同學的認同,造成目前全班都排擠女孩的情況。

 

「欸、你們不要亂說啦!我只是教她畫畫而已,但是你們亂丟垃圾打到人了還不道歉!」

 

「道歉?道歉什麼?我只是把垃圾丟在應該丟的地方而已啊!」三人當中的領頭率先對虞因嗆聲。

 

「你們這樣欺負人很糟糕欸!」

 

「你才骯髒咧!居然還想替她說話?只是畫圖畫得好有什麼了不起的,畫畫是能夠當飯吃喔!」

 

「只會罵人的人才是最沒用的啦!」

 

「你說誰沒用!哼、我看你跟她兩個配一對剛好,有病女跟沒母男!!!」

 

  說不過人的虞因自然嚥不下這口氣,大力的推了對方領頭一把「不准你說我媽媽壞話!」,對方穩住身子後也撲向虞因,兩人扭打在一塊。

 

「不、不要再打了……」細弱蚊鳴的女孩聲音自然沒傳進任何人耳裡,眼看其他同學都只是在旁邊觀戲,女孩只好跑去尋求老師的幫忙。

 

 

 

 

「喂?嗯,我是,妳好。」

 

「……打架?好、好,我過去一趟。」

 

  切掉通話,虞佟看了手錶一眼,離正式下班時間尚有一小時左右,看來只好先請同事幫忙代個班。整理好文件,跟同仁知會幾句後便拿起車鑰匙走出大門。

 

 
 

  憑著記憶走進三年級的某間教室,一進去便看到兩個小孩坐在講台前的兩個位置,低著頭拚命地抄寫,其中一個手肘和額頭貼著紗布,另一個則是臉上掛了彩的虞因,講台前除了老師以外還有一位婦人。老師認出虞佟這位曾在家長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年輕爸爸,趕緊起身招呼:「虞爸爸你好。」

 

「老師妳好。」

 

  兩位當事人家長點頭會意後,導師開始說明經過「事情是這樣子的:我們班上有位女同學遭到其他同學的孤立,而虞因他看不過文華欺侮她,兩個人吵了一會後就跟他打起來了……」

 

「老師你這樣說好像全都是我們家文華的錯,」一旁的婦人馬上厲聲駁斥「同學們都親眼看到是那位虞同學先動手的,還有『孤立』這種情形不是小朋友能夠解決的,而是老師你的責任才對啊!」

 

「我……」導師一時語塞,畢竟班級的問題不是三天兩頭就能解決的。

 

「陳太太,」虞佟帶著歉意的微笑說「我先對於我兒子出手打人向妳說聲抱歉,這是我的教育不周,但是我必須說句公道話,妳的兒子似乎有霸凌同學的情形,若非出此原因,我相信阿因他是不會隨意打人的,所以我想我們都該回去好好教導孩子才是,而不是在此針鋒相對爭論孰是孰非。」雖然面帶笑容,但是虞佟的口氣卻帶有無法否定的懾人感。

 

  敵不過虞佟的正義言詞,陳太太暫且休兵回府「……好吧,這件事就先這麼算了,文華我們回家了。」

 

「陳媽媽慢走。」老師對事件解決迅速趕到意外,或許是因為虞爸爸的職業?面對一些不講理的人總是家常便飯,所以自然就有如此魄力──「謝謝你,虞爸爸,不然我真怕陳太太吵起來會一發不可收拾。」

 

「不用謝,阿因平常受妳照顧了。」虞佟嘆了口氣。

 

「哪裡哪裡,虞因平常都很乖不用我操心。」

 

「……老師我抄完了。」拿著一張抄滿『我不可以打架』的紙,虞因噱著嘴走向講台。

 

「下次別人故意激怒你記得不要先動手,先跟老師說好嘛?」

 

「……好…

 

「那接下來就麻煩虞爸爸了。」

 

「不會不會,走吧,阿因。」

 

 

  父子兩人大手牽小手的往校門方向走去,「阿因,我知道你是出於正義,但是打人就是不對喔,知道嗎?」

 

「嗯…。」

 

  走出校門時,一對母女走向前來,女孩跑向前來將手中的東西遞給虞因「這個給你!」

 

「咦!妳怎麼在這裡?」是今天事件之中的女孩,「送我吃嗎?謝謝妳!」拿起女孩手中包裝可愛的餅乾。

 

「您好,」女孩的母親向虞佟說道「今天真是謝謝虞同學的幫忙,我女兒的情形我一直以來都很擔心,能遇到虞同學這麼見義勇為的孩子真的是很感謝…

 

「哪裡的話,他個性是有比較打抱不平一點,有時候就是太衝動了容易惹事,謝謝您送的餅乾。」

 

「只是小意思而已,那…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一步了。」

 

「慢走。」

 

  女孩被媽媽牽著手,但不忘回頭給虞因一個大大的笑容──「阿因掰掰,非常謝謝你!」

 

「掰掰。」虞因揮了揮手。

 

 

  坐到自家車上,虞因若有所思的開口。

 

「………媽媽說……」

 

「…嗯?」

 

「媽媽說、要成為能夠幫助別人的人。」

 

「……嗯。」

 

「真的很不錯呢!幫助別人!」把剛得到的禮物拿到虞佟前炫耀。

 

  虞佟對於兒子的總結有些失笑,溫柔的摸摸虞因的頭「你有聽媽媽的話呢。」

 

 

  『不成為偉人、不是特別的人,只是能夠幫助人的人。』

 

  社會上漠不關心的人實在太多了,要遇到為正義挺身而出的人可說少之又少,希望能看到更多為幫助別人而出聲的正義之士。

 

 

 

 

「你這小子居然打架了!!!」虞夏回來一看到小孩臉上的瘀青二話不說先送給他一拳。

 

「哎唷!那是因為有人欺負女同學啦!!!」

 

「真的?」看虞因不像說謊的樣子,「那有打贏嘛?」

 

「後來是被老師制止了,但我有讓他包了兩包!」

 

「做的好!不枉費我這麼認真地訓練你!」虞夏笑的開心還拍拍虞因的肩以示讚賞。

 

「你們兩個………」揉了揉眉頭,虞佟認真覺得應該要對自家弟弟跟兒子都來個再教育才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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